• 愚人的生日 - [嘻嘻哈哈]         2009-04-01

    月一日是什么日子?哥哥张国荣的忌日、可以随便骗人整蛊的日子。答对了!但不完全对,至少今年不完全对,因为今年的四月一日还是茉茉的生日。这多少为我的生日凭添了几分幽默和轻松,所以我不在乎做一回愚人。 

    糊涂先生一直到我下班时也没有任何表示,哪怕一条短信也没有。但我明明有预感他或许会在楼下等我,于是有意无意的又拖了几分钟,结果却是令我失望的,不但失望没有生日惊喜,也失望对他的了解还是不够。可是刚走出大楼两分钟,糊涂先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原来他在前门已经等了一小时了,可是愚人却从后门“溜走”了。心情立刻来了个大转变。最最让我开心的还是糊涂先生为我订制的巧克力慕斯水果蛋糕,漂亮的不忍下嘴。

     

    果心情总能这么好,当一辈子愚人又如何?

  • - [游走天下]         2009-03-29

    终于又回到北京了,虽然它用最高仅4度的春寒来迎接我们,我们却仍旧那样想念并且爱它。三亚的大海再美,天空再蓝,我们也只是过客而已。我想我这辈子也做不成旅行家或是流浪者,我恋家,非常的恋。

    三亚的海浪声似乎依稀在耳边响起,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遥远的海边云卷云舒。踩在细白的沙滩上,任海浪轻轻拍打脚面,就会望却一切烦忧。突然领悟了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意境,站在海边,所有人都成了孩子,那么单纯,那么简单。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思绪有些乱,需要整理。我没事找事的在青鸟健身报名参加了adidas的千人健身操派对,一小时后要出发。

    我,很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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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人鱼 - [游走天下]         2009-03-20

    春暖花开的时候去看海,把自己狠狠的扔进美丽的童话中,做七天快乐的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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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命需要膜拜 - [随心所想]         2009-03-19

    上网,看到年仅33岁的女星李钰香消玉殒。尽管对她的影视作品知之甚少,尽管对她的荧屏形象记忆模糊,但年轻的生命还是让我感到惋惜、痛心。生命,有时超乎我们想象的顽强,可有时却又那么脆弱。在生死面前,我们无能为力。

    记得很多年前在电视里看到一位得了癌症的花季女孩,提到死亡却是面带兴奋之情侃侃而谈,她甚至觉的自己的生命结束在最美丽的年龄是件很浪漫的事情,而她也为其年轻美丽的一生感到骄傲。因此,她拒绝做化疗以延长生命,她宁可灿烂的死去。很多人佩服她面对死亡的勇敢乐观的态度,可是我却无法接受。生命本身就是个美丽的奇迹,又从何谈起哪一段是最美的呢?我从来都觉的一朵花从含苞待放到凋落成泥的每一刻都记载着它当时的美丽。直视死亡需要勇气,但更需要坚持,而那个貌似勇敢的女孩子在我看来却是漠视生命的,她怀着期待和兴奋的心情等待死亡,甚至认为她昙花一现的生命轨迹有多么不俗和惊艳。我承认,我怯懦,我害怕死亡,但那是源于对生命的膜拜,我不仅热爱我年轻如花一般的这段生命,我同样期待并会继续热爱我今后的每一天。

    我害怕死亡,因此我更热爱生命。

  • 湖广会馆 - [游走天下]         2009-03-01

    周六陪爸爸妈妈一起去了慕名已久的湖广会馆,终于领略了这座近二百年历史的世界十大木结构剧场建筑之一的风采。

    比想象中的要小一些,小小的院落被分成戏剧场和餐厅两个院落,干净利落。绕过一截廊子,走进不起眼的小门,里面却是别有洞天,这里真是戏迷们的一方乐土。在这里,不必过于拘谨,无论您是来这一饱耳福,还是只是凑个热闹打发时间,甚至喝茶聊天打瞌睡,都不会有谁来干涉理会。来这里唱戏的会偶有名家,但多数还是票友和戏校的学生。不过可不是谁都可以来这过把台瘾的,各地想来此登台献艺的人都需要排队,而且您得确实有那么两下子才行,要知道台底黑压压一片貌似不经意的看客们可不逊于专业人士,当然这中间也一定有滥竽充数的,比如坐在我前排的那位,一上午功夫我就没见他往台上正经看过两眼,甭管台上唱的如何,他头也不抬就叫两声好,要不就是满场乱串,见谁都跟见了亲人似的侃上两句儿。没事就是坐那拿把牛角板使劲在脸上刮痧,看的我心里直起腻。可是妈妈说场子里有这么个人会热闹些,而且他的叫好声甭管真假好歹都给台上的人以示鼓励。妈妈这么说似乎也有道理,更何况我也没什么资格说别人,我也是假装票友坐在人堆里呢。我的出现引来了不少的目光,起初有些奇怪,看了看周围才恍然大悟,倘大的戏院里象我这样的年轻女孩子还真没有,几乎全是些中老年人。如若有也一定是来此做演出的戏校学生们。想想京剧今后的命运,不觉担忧。

    那天恰有一位漂洋过海归来的美籍华人上台献唱,老爷子运足了气,一张嘴却引来了一阵哄笑,戏迷们可谁都不吝,毫不客气的调侃着:这位打旧金山来的主儿,是够旧的。但老爷子不在乎,降了几次调终于喊上去了。我实在受不了,只得逃出戏场,顺便参观一下小院。院落实在不大,冬日的阳光照下来,落在枯萎的藤架上,藤架上挂了几个鸟笼子,里面养着鹩哥儿,叽叽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听的多了便开始遐想,想着自己此刻气定神闲的站在台上,唱我喜欢的程派名剧《锁麟嚢》,享受着台下看客的掌声和叫好声,不断有人往台上送鲜花,唱毕也微微恭身以表感谢,即使起身也要使个身段,不失大家风范,然后便是我不断的在掌声、欢呼声中返场……。真美啊,看着台上那个唱青衣的年轻女子眉眼间的多情,心生羡慕。

    午近三个小时的演出很快就过去了,戏场瞬间恢复了安静,看着进进出出的老人儿们,妈妈伤感的说:再过几十年,谁还会来看呢?不觉有些伤感。